最后用力眨眨眼睛,挤出被困在眼眶的眼泪,按下了删除键。
没有新的眼泪流出来。
宋渊的电话适时打来,少年慵懒的声音直白地表达思念,有温度的话语好像能伸出胳膊,绕过冰冷的手机,紧紧缠抱住倪清月。
临挂断时,宋渊忽然提起:“我爸妈前段时间说等你回来,再叫你到家里吃饭呢。”
倪清月一愣,随即笑着:“好呀。”
这个假期,宋渊算是最忙碌的人了。
他们的乐队名气在旭城渐渐打开,有些本地的商业活动会找他们来暖场。
他在社交媒体上的粉丝也突破了四位数,甚至有人给他们写信,或者在聊天框里输入长篇大论讲述自己不如意的生活。
总之,宋渊乐得合不上嘴,他常常隔着电话向倪清月炫耀:“哥要火了。”
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和宋渊算得上相似的。
他们都更喜欢表达,不擅长倾听;他们的爱恨都常常太过明显;他们的脾气都不太好。
所以倪清月拿着手机听他兴高采烈讲述自己生活时,总会出神,想到以前她也是这样自我地表达,可不管是苏佳忆还是许蓦,都没有打断过她。
所以她学着他们的样子,配合着宋渊的情绪,努力做个合格的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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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寒假总有些欣欣向荣的美好,苏佳忆悄悄和倪清月说,这是她人生中过得最好的年。
她和苏寒在新的关系里小心翼翼地摸索,像神秘的探戈舞曲,进退试探。
每每送她回家时,她家楼下那条记载了他们许多次漫长告别的小路,就成了他们拥抱着告别的地点。
他常抱得很紧,右手轻轻抚她脑后。
开学前几天,他们在街上遇到了秦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