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这半年她瘦了不少,五官稍长开些,褪去稚气,多了几分少女感。
皮肤粉粉嫩嫩。
九月份的时候她把头发烫了,娇软的卷发垂在耳后。
有一缕绕过江肆的指头,打了个圈儿,然后落下。
“兼职的钱本来是想给你买礼物的。”她傲娇地看了江肆一眼,媚眼如波:“你不在,我拿去烫头发了。”
她说这话是想气他。
他压着声音:“都给你。”
施月问:“这半年你去哪里了?”
江肆没有吭声,她看着他,态度坚持,她红着眼:“苏超说你——”
江肆打断施月,他抱着她靠在床头,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他说:“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嗯?”
“狼和兔子的故事。”
在某些时候施月和兔子很像,慵懒沉闷,可爱俏皮,一言不合就红眼睛。
而他,大约算得上是一头狼吧,一头瞎了眼又险些残废的狼。
受惊的兔子,需要被人抚摸住皮毛,缓慢安抚才肯安静下来。
他轻轻拍着施月后脊,施月听他讲故事。
窗外突如其来一场暴风雨,又猛又急,打得树枝七零八落。
她悠闲地晃着小腿,慢悠悠听他说话,
发丝在空中荡漾,震起又跌落,几十个来回后就是一场细密的抖动,发端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弧。
黑与白极致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