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到林望舒的那一秒,他的缺陷又被无限放大。
江肆呆坐了好一会儿,才疲惫地站起身,拖着身子离开。
深夜那道摩托车驱动车辆的声音并不明显,甚至连小区门口的看家狗都没动静。
但躺在床上的施月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伸手往空中抓了一把。
一个名字卡在她的喉咙里,差一点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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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冲刺班从寒假第二周开始补课,地点在学校可以容纳几千人的阶梯教室。
有些家长会给孩子请私人一对一辅导,所以并不是报了名的同学都会过来,阶梯教室余下许多空位。
施月怕江肆不来,开课前一天就打电话提醒他。
苏超在一边,依稀能听见电话里小白兔弱弱诺诺地念叨第二天要学习的课程,眼瞧着江肆的表情从看见他们时的狠厉不耐逐渐软化。
她声音软软的问:“听清楚了吗?”
看着明楼堆积如山的事务欲哭无泪,只希望江哥一振雄风,一反常态地拒绝施月。
毕竟他江哥说过,没人能逼他做任何事,学习也是!
然而事与愿违,从始至终江肆都没给施月说过一个不字。
甚至在电话挂断的时候,施月说了句晚安,江肆喉结上下滚动,软着嗓音嗯了一声。
天呐,那个嗯字,简直可以杀人!
电话挂断,苏超就已经大约能猜到自己的命运。
江肆用手机点了点面前的几垛资料,命令语气,十分冷硬。
他说:“这些你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