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的,只是癸水而已。宋院正早先就嘱咐过,癸水刚恢复的前几次,会腹痛是正常的,慢慢调养就好了。你叫他来也没用,这个没法治。”
除非,他能当场发明出布洛芬。
她看看李彦和紧皱的眉头,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没这么娇气,疼一疼而已,明天就好了,我保证。”
温热的大手将她比在脸侧的三根指头攥了握在掌心,李彦和的眉头丝毫没有松动,搂着人红了眼圈:
“别笑了,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你给我笑一个吧,你笑得好看。”
一滴滚烫的泪,砸在了她手上。柏晓芙艰难支起身子,用冰冰凉的拇指去拭他的眼角:
“别哭啊,你可是皇帝,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我真的没事,宋院正说……”
“宋院正说,你每日都需戌末前入睡,方能补养血气。”李彦和咽了咽喉间涩意,佯装恼怒:“如今亥时都快过去了,还瞪着两个大眼干嘛?”
柏晓芙像失了全身骨头般依附着他,脸在他肩窝处蹭来蹭去地撒娇:
“你不在,我睡不着。”
“我来了,可以睡了吧?”陛下将人按回枕头上,抬手解去自己的外袍,同她一起躺了下来。
兰兰很有眼色地熄了灯,放下床帐后,招呼众人退了出去。
浅碧罗帐里,两个人安静相拥,能听到彼此平缓起伏的呼吸声。
李彦和沉默地盯着帐顶。黑暗中,他的眼泪顺着眼角肆意流下,在枕头上晕开一个一个的水点。
一双温柔的唇,悄悄吻上他的泪痕,动作轻盈又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