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专门找人教了我很多隐秘的办法,吃的、用的、对胎儿的、对婴儿的……那些日子,我每晚都在做噩梦,梦里都是孩子的哭声。”
一行清泪,顺着许宜臻的眼角落在枕头上,她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我比陛下还要怕皇后有孕,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了这个手。还好,我不需要真的去做这件事……还好,陛下已经收回了城防……我遇到了你,遇到了红玉,我们三个可以像姐妹一样坐下来,打牌、聊天、清闲度日。我真的,已经不敢有更多的期盼了。”
“那如果……沈相今后,再给你别的任务……比如……”
比如……沈相终于受够了陛下的专宠行为,决心除掉她呢?
柏晓芙有些说不下去,这个问题太过残忍,但是许宜臻是何等七窍玲珑心,立刻就领会了她的意思。
“不会,伤害你和红玉的事情,我都不会做。”向来轻声细语的女子,此刻的话却异常坚定有力:“为了所谓的江山社稷,我已经失去了爱情和幸福,绝不能,再失去我的良心。”
柏晓芙抚了抚许宜臻的肩膀,轻叹一声:
为什么,这前朝的风雨不能在前朝结束,定要让后宫女子陪着一起糟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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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的红烛滴下火热的泪,在烛台上结了一层又一层厚蜡。李彦和与孙红玉沉默对酌,转眼间,三壶宫廷佳酿已经见了底。
孙红玉瞧着陛下一脸酡红,忽然笑出了声:
“咱俩像不像农户家圈里,被人逼着配种的两只猪?”
醉醺醺的李彦和举着空杯,闻言亦“吃吃”发笑:
“赶鸭子上架的事情,你我也不是头一遭了。旁人听了,还要觉得咱们不知好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