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啊?”没见识的柏晓芙忍了又忍,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端着碗的曲尺轻笑,柔声道:“柏昭仪,这是四物汤,对咱们女人好的。”
行吧,良药苦口嘛。中医在调理女子经血运行上确实有奇效,这一点虽然很玄学,但即便在柏晓芙从前那个时代,也是颇受大家公认的。
她捏了鼻子,不敢闻也不敢品,将一碗药直接灌进了肚子。
许宜臻在一边握着瓷勺,瞧她这副样子,不禁取笑她:
“哪有这么难喝啊。”
柏晓芙凑近许宜臻的碗,小心地嗅了嗅:
“怎么好像你这碗确实没有我那碗难闻呢?”
曲尺忍着笑意说:
“贵妃娘娘吃不得苦,那四物汤里白芍减了不少量,昭仪娘娘这碗才是正常的配方。”
“好啊,怪不得你在这里说风凉话!”
柏晓芙作势抱着胳膊生气,许宜臻喝完最后一点药,漱了口,悄悄搂上来:
“好嘛好嘛,是我忘记了,给晓芙赔罪。”
养尊处优的人浑身柔若无骨,这样被她抱着,就像是拥有一个最顶级的人形抱枕,柏晓芙哪里还生得起气,心中暗叹:果然美人计对女人也是有用的。
侍女放下蜜合色的帷帐,两个姑娘在枕头上静静躺着,柏晓芙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