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再没想着大口吞咽,反而放慢了速度,这让地仙瞧见了,又被说了一通。
只是这样一来,大概明早起来是没法去进行任何修习了。
就算是她想要稍微有点动作,也还是会被地仙爷爷给按回床上,将被子盖个严实。
捂得苏晓闭上眼在梦里落了一枕的汗。
恍惚之间听了有人唤她,一声声由耳入了心,勾起许多酸涩。
坐在床头那人见了苏晓的不踏实,也是一口气堵在心口,最后只伸手揩去了苏晓眼角滑下的泪珠。
地仙站在一旁,拘谨地搓着手,见空中没了声响才试探着开了口:“仙人放心,过了今晚应就能退烧。”
“无事,不急在这一时。”
地仙到底还是觉得不自在,将胆子抖了又抖,终于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仙人不是与苏晓解了这师徒关系,不知今日前来,又是为何?”
道修这才回头分了地仙一道视线,“说来惭愧,这事是灵帝一人擅自做了主,做不得数,苏晓一日是我徒弟,就永远是我徒弟,其他的事情我自会处理,还望仙长允了我将她带回去。”
地仙当然知道修承诺意味着什么,只是仍十分的不放心,又看向了那个仍烧得糊涂的娃娃。
末了也只是长叹一声,“仙人还是等苏晓醒了问过她的意愿吧,只是小仙斗胆,还望仙人莫要再伤了她,小仙还未曾见过她病得如此厉害。”
何止是地仙,道修怎又不是呢?
“仙长放心,我会将周边一众打点清楚,连同三帝一起,再不会发生如同今日之事。”道修对上了地仙视线,终得了他面色凝重的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