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在三人面前走走,忽又顿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这二人尚未有仙籍啊!”
说罢手指向那少年,只见他转眼就被锁链紧紧捆住扣在地上,挣扎着竟渐渐显出原形来,是个毛色鲜红的凤凰。
凤君大惊,忙向天帝重重磕下一头,喊道:“天帝不可啊!天帝要罚便罚我罢,他还是个孩子啊!”
天帝笑出声来,“孩子?我可看着道修那小徒弟比他二人小多了,你打起来也没见着心慈手软,轮到自己了可想着他是孩子了?再说了,谁说我罚他就不罚你了?”
天帝说话不急不缓,语气平淡,听在凤君耳里却犹如受刑,凤君死死抵住地,喊着:“还望天帝恕罪!”
天帝轻摇摇头,“以下犯上,不可免罪。”在凤君面前蹲下,凑近了继续道:“欺压仙家,不可免罪。大闹寿宴,不可免罪。”
见凤君冷汗已是滴在了地上,只嘴里念着“还望恕罪”,天帝轻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戳凤君的头顶,“凤君你真是年纪大了呀,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都已经分不清了,这凤君的位置,不妨让给年轻人,如何?”
凤君猛抬起头,哆嗦着嘴唇半天才抖出一句完整的话,“天帝不可啊!”
天帝站起来,“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伤人在先,让我怎么保你,恐落人诟病啊!”已将接收过的小仙童记忆理得差不多了,就走到圆眼少年身前,“不妨就让你做凤君如何?”
圆眼少年低着头,有些微微发抖,颤声道:“不敢。”
天帝再叹,看向凤君,无奈道:“你看,都无人敢承下来,你说这可怎办,要不我也打你一顿,让诸位解解气?”
道修身上的伤已几近痊愈,疼痛感渐渐过去,又见着不止是灵帝来了,在几人的劝慰下总算是缓过来些,能听到外界声音了,听到天帝言语,心下一急,忙松了苏晓挣开灵帝,喊道:“天帝不可,此事错全在我,万不可怪罪凤君。”仍是抽抽搭搭的,说出来毫无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