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俞锐这几天怎么都醒的这么早?
关键还是在她努力往人家身上靠的时候!!!
手指上传来熟悉的揉搓,江栎栎心里一顿,思绪停滞。
强压下内心异样的感觉,江栎栎心跳砰砰的乱了节奏,她努力别开目光,快速挣脱俞锐的手,说:“不用,不麻。”
接着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洗手间,动作一气呵成。
等到了洗手间,江栎栎身上冷嗖嗖的,她才发现自己只穿了单薄的睡衣。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门外响起俞锐低沉沙哑的嗓音:“睡袍。”
话音落,江栎栎冷的打了个哆嗦。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一条缝,从俞锐手中接过睡袍穿上。
身体暖和了,心跳乱了的节奏还在继续。
透过镜子,江栎栎看到自己脸颊微红,门口站着的男人则穿着单薄的睡衣,不紧不慢的为她挤好牙膏,再用手腕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皮筋给她扎好头发。
慢条斯理的做完这一切,男人面无表情的关上洗手间的门,留江栎栎一个人在洗手间洗漱化妆。
就……还挺……体贴?
体贴二字从脑海里冒出来,江栎栎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想到这两个字的?
半个小时后,江栎栎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俞锐已经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在忙工作。
听到动静,俞锐抬头,跟江栎栎的视线交汇。
四目相对,明明是最最普通的早晨,却因为窗外硕大的雨水以及怒吼的狂风而扰乱人心,加上不久前的“靠近暖意”,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