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他的脸庞融在锃亮的灯光里,反而有些模糊着。
周声声头还疼着,低头先收回了目光,跟着张承柏进门,上了楼。
“好点没?”陈戈隔着阳台问她
“嗯,就是感冒发烧,没什么大问题”
“嗯,还是多注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周声声不由呵笑一声。
陈戈抬头看她,问:“怎么?”
周声声说:“我笑你有时候说话也老气横秋的”
陈戈轻笑了下:“老祖宗留下的老话,都是至理名言”
“是”周声声点点头:“所以我得睡了,晚安”
陈戈说“晚安”,等她进去了,又喃喃补了句“好梦”。
第三天一早,纪士凯就走了,他的特助又来找了张承柏一趟,两个人在院子里谈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