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脆给端午做后妈吧,天天都能看着戈爷。”
“去你的,这话要让洪瑶听到了,小心撕烂你们的嘴。”
大家又笑。
周声声抱臂站着,听得津津有味。
戈爷,戈爷,又是戈爷,这已经到这儿第一天听到的第三次了。
人越来越多,连二楼和三楼的人都跑下来,叠在楼梯上攀谈观望。
张承柏过了许久才挤回周声声旁边,没想到人这么多,没找到空位,只能站着张开双臂,给她撑出一个空间,不让后面汹涌而来的人挤到她。
ktv的人群到达上限的时侯,演出开始了,不过不是陈戈,而是几个年轻人组成的乐队。
开场就来了首《红日》,虽然唱的不好评论,但重点是气氛很热烈啊,在场的年轻人,孩子,一个个热情的像是明星演唱会。
接下来,又有人上台唱了首《死了都要爱》,高音劈的人不忍直视,台下的观众笑着怼道:“赶紧让戈爷上来给我们洗洗耳朵”
众人笑,台上唱歌的年轻人也不恼,硬挺着把歌收了尾,就下去了。
有人大声喊“戈爷”,没人应,大家又开始叮叮咣咣聊起天来,周声声裹挟在人群中,被吵得耳朵都嗡嗡嗡的。
她回头找张承柏,想跟他说一会儿就回去吧,刚转头,大厅的灯突然便暗了下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有两束壁灯从周声声站的头顶穿过黑暗打在正前方的舞台上。
一个男人的侧脸轮廓晕在光晕里,他转过头朝后面的人打个手势,留下一个背影的轮廓,如青葱少年般利落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