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心照不宣,小日子也过得舒坦。
今天云念收工比较晚,去找宋时清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和肝胆外科的王主任下象棋。
王主任看见云念,又瞅了眼坐在对面的宋时清。
“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有时间跟我下棋呢,原来是在等人,顺便跟我过两招。”
见宋时清沉默不语,王主任又对云念说:“姑娘,我这都是沾了你的光啊。”
话音刚落,就被宋时清将了军。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啪”的响声,王主任气得鼻梁上的眼镜都滑了下去,“你小子,真是一点儿不给我留面子。”
宋时清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嗓音清冽:“承让。”
王主任摘下眼镜儿,重重的叹了口气,对云念说:“我收回刚才那句话啊。”
这哪里是沾光,用年轻人的话来说,这分明就是被虐了。
云念笑着鼓励他:“王主任,他就是侥幸赢你。下次您再赢回来。”
“我们走啦。”
和宋时清出了医院,步行回家。外面有点冷,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夹雪。
“我发现你们医院的医生都挺有意思的,科主任也没什么架子。王主任最好笑。”
云念拢着袖子,冷风吹得脸有些疼,她缩了缩脖子,围巾将半边脸都遮住。
宋时清:“他是周临的博导,平时很严厉,特别是在手术台上。”
云念正想再说点什么,兜里的手机却响了。
电话是沈欢欢打来的。
“老大,晚上七点左右赵逸去了咱们后期工作室,把官景叫走了。现在都没回来。”
“我给官景打了电话,他好像喝醉了,迷迷糊糊说在什么夜色酒吧,但我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