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胖矮术士适时开口逼问木牧一声,听起来好像在质问,实际上是在和木牧一唱一和。
木牧挑眉扫了其一眼,冷冷笑了起来,“你们的人如果什么都没做,我会知道你们这个组织吗?”
木牧在胖矮术士开口前,先提醒他们一句,“可别忘了,我也是一个术士。”
木牧这么一提醒,四个术士皆是一愣,围住他的汉子们也有些懵逼,他们只是个普通人,会不会被报复。
“那又怎么了?”四个术士里最好看的那个用鼻音哼一声,“难不成你一个人还是我们四个的对手。”
“我已经警告过你们,冤有头债有主,我已经报过仇了,若是你们紧着我不放,后果很惨重的。”
木牧被人暗算得差一点挂掉,心情自然是不好的,一开始他就只打算杀了首领然后消失,这些组织剩下的人他不想管。
若是这些人不知好歹,他也不介意消耗一点元气治治他们的,若是在惹怒他,他不介意开开天眼的。
“哼,少听他胡说,术士又怎么样?咱们四个还怕不能杀了他。”另一个紫袍术士起了杀意,并且还掐起了术诀。
木牧自然是不会让他成功的,眼角红光一瞥,抬手一枚石子弹去,把那个掐诀的术士手给打掉。
木牧一副尊者的姿态看着他,讽刺一句,“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做小动作。”这话听起来虽然狂妄不羁,但木牧说的是事实。
他祖上本身就是术士,就算他不学无术,骨子里刻画的术术血液也比这些半吊子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