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不好意思的推了一把鼻子,“这不是闻着味太香了嘛!”
木牧瞪其一眼,直接扯掉香樟的主枝,把人救出来,“好了。”
然后原地留下一个半壁宽的缺口,相信过一段时间就长出来了。
“你在炸鱼?怎么香味这么厉害。”沐秋一副流口水的样子往屋子里冲,外面没有锅,平底锅不好炸东西,木牧只能在屋里。
沐秋直接抓起一块鸡排就啃起来,被木牧抬腿就踢到屁股上,“说了多少次,吃饭要洗手。”
沐秋一把将鸡排全塞进嘴里,包口包嘴的呜呜着,“马上就去洗。”
木牧瞪他一眼,懒得理他,把另一个屋玩的两个小豆丁喊过来,一人喂了只鱼仔,又塞了块鸡排,还叫两人给白伯送点去。
炸的东西全部弄玩之后,木牧就开始洗米做饭,本来用的精米,没有一丁点杂质那种,又怕白伯看出来什么,一脸纠结的抓了一把糠米进去。
说实话,除了一开始来这里身体不行之外,木牧后面基本上吃的都是精米,在不济都是加了粗粮的那种,加糠米真没有的。
如果是一个小孩儿他倒犯不着这么小心,白伯却非常精明的,他也认识以前的沐牧,总会看出端倪的。
木牧把加了糠米的放到一边,然后又煮了两个小豆丁的精米,他委屈自己可以,委屈了小豆丁谁都不干的。
白伯就算问起,他也可以把最近做的什么透露一点出去的,比如刚卖了一回栗子,只不过价钱他得压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