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牧一巴掌扇到沐秋头上,“能不能有点出息,一顿饭就把你给收买了。”知道卖出去多少钱吗?就直接说不要,傻不拉几的。
亲兄弟都还要明算账,更何况,他们俩只是邻居好友,现在好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好,人心难测,木牧不想以后和沐秋因为「钱」这个字闹得不愉快。
“嘿嘿。”沐秋嘿嘿笑,也不说话,反正到时候木牧给他什么工钱他不接就是,回家也没给春泥婶说木牧的打算,两人又紧着上山挖了好几天笋。
制作的酸笋等过了五六天之后,竹笋已经开始冒酸气,家里没有坛子,木牧用的是一种不透气的缸子封起来的。
自从他和沐秋说过打算买酸笋这件事,两人就连在上山挖了几天的笋,现在嫩一点的笋已经没了,基本上都老了。
下雨天,笋蹿得极快,一天不见就长好长的个儿,用来晒干煮汤还勉强可以,做酸笋味道就不怎么样了。
木牧心大,一次都没卖过,就把笋做成了酸笋,干笋,莫约数百多斤,听起来就足够吓人的,那口齐腰高,两个人都抱不住的缸子根本就不够装,又把沐秋家两口缸用上了。
对这件事,春泥婶什么都没有说,见木牧借缸,只问了几句,听话说有把握,就让他放手去做,反正也不花本钱。
木牧挺喜欢春泥婶这种性格的大人的,不会过分管你,却会很在意你,也常在关键点指导你。
“沐牧,要走了,准备好没有。”沐秋一阵风似的冲进木牧家里,把村里的一位车夫要上镇上的消息讲给他听。
凤城镇十天赶一次集会,每个村里都会有那么一两位车夫,他们专门赶车拉人去镇上,只收几个辛苦钱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