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冷着脸,双眸毫无温度,“我去哪里和你有关系吗?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目的,你不会还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样傻呵呵的做药人让你炼药吧?”
“我从没伤害过你……”高长恭开口解释,却被顾子墨愤怒的打断了,“可你骗了我!若不是你,我和孝琳不会落到今天这步,我也不会喜欢上了你!高长恭,有时候,不是只有身体上的伤害才叫伤害,欺骗对一个人而言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那不叫欺骗……”
“那还不叫欺骗?”他不知道高长恭是如何看待欺骗这两个字的含义的,只感觉从他口中听到这些感觉很可笑。
“我不想和你争吵,今天你放我离开我不会感激你,你若不放我离开,我会用我的方式和你一刀两断。
我是说过我不会寻死,但我也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你想让我继续像个傻子一样做药人为你利用,我只能告诉你,我宁死不从!”
见顾子墨一副完全不容商量的余地,高长恭终是没了底气,语气也变得无力起来,“留下来……别走……只要你留下来,我可以回答你之前的那个问题……我喜欢的人,其实就是……”
“你喜欢的人是谁我已经不想知道了。”反正那个人,不会是他。
“回屋吧,起风了……”高长恭显然不想和他争吵,他也能感受的到此刻的顾子墨情绪极其不稳定。
顾子墨看了一眼抱着小瑜的苏浙还在一旁,小瑜的两条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他眉头蹙起,终是不忍心走了过去,从苏浙怀里把小瑜抱了过来。
高长恭见顾子墨肯抱小瑜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
顾子墨抱着小瑜回到屋子里,给小瑜洗了把脸,又换了身衣裳,给小瑜喂了些粥,便哄小瑜睡觉了。
小瑜睡着后没多久,高长恭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