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便你来吧。”
高长恭任由顾子墨为他解开衣服换药。
顾子墨解开衣服后,发现伤口好像比起白日严重多了,还伴随着浮肿。
他心中的内疚不禁更加强烈了,“殿下,我是不是不该来?”
“怎么?觉得本王麻烦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来这儿一点忙也帮不上……”
“你不是为本王换药了么?”
“可若是我没出现,你根本不会扯开伤口,这都是因为我。我终究一无是处……”
“一无是处?本王不是还喝到你做的鸡汤了?”
“可是,我……”
“想回王府你便回去吧,本王不会强求你留下。”
高长恭说完,伸手拂开了顾子墨的手,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顾子墨急忙跟上去,“殿下,您才刚包扎好伤口,这是要去哪里?”
“去隔壁睡觉。”
“隔壁?”
顾子墨正疑惑,高长恭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哐当的一声门被关上,顾子墨回头看了一眼这偌大的屋子,忽然间觉得心里酸酸的。
高长恭他……是不是生气了?
……
高长恭刚到隔壁没多时,斛律须达便光临了。
一进去便看到高长恭身上的还没包扎好的伤口,脸色十分复杂道:“殿下你果然对他……”
殿下一向禁欲,曾经有多次女刺客男刺客为了诱骗殿下脱光了爬上他的床也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