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来不及了,斛律须达已经在一个时辰前启程回邺城了,此事若是他执意追究,你大概免不了牢狱之灾。”
顾子墨有些狐疑的看着高长恭,“真的有这么严重?”
“按照大齐律法,你所犯之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也不会被叛的太重,顶多也就砍掉你的双手而已。”
身子狠狠地颤抖了下,倒吸了口凉气,缩了缩自己的双手,咽了口唾液,求救的望着高长恭,道:“殿下,斛律须达是你的手下,他会听你的话,对吗?”
“怎么?你想让本王徇私舞弊?”高长恭狭长的黑眸眯了眯,顾子墨心头一怵,“殿下,我怎么说也是您钦点的幕僚,若是我犯罪入了监狱,这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太好。
而且……您别忘了,我们之间还发生过……那什么……若是到时候我在监狱里不小心说漏了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殿下您的声誉怕是也……”
“哦,经你一说,此事本王的确不能坐视不理。”
“是啊,是啊,殿下你不能坐视不理的……”
“本王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你放心,你偷窃之事,本王会与斛律须达解释的。但,你竟以那夜之事作为要挟,顾子墨,本王生平最痛恨要挟本王之人,你以为你一个小人物有这个资格能与本王谈条件么?”
“王爷恕罪,我没有要威胁王爷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高长恭忽然身子朝着顾子墨倾近了几分,他披散着的长发有那么几缕落在了顾子墨的脸上。
高长恭突然的靠近,让顾子墨浑身都响起了警报,本能的浑身绷紧,“我……错了……”
“知道错了便好,本王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若是你认错态度端正,本王饶你这一回也不是不可。”
高长恭瞥见顾子墨松了口气的模样,唇角微勾,却是提高了几分音量:“但你须得明白,以本王的能力,要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想要让你闭嘴保守秘密,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