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获摸了摸屁股,“我被一只耍流氓的怪物咬了屁股。”
“哈?!”
“我被咬到了腿。”
陈一凡:“……”
邢获站起身,不管已经石化的陈一凡,转身向门外走去——他要去找牛头。
走了几步,男人忽的转回了头,定定的凝视着陈一凡的右臂。
“你那只胳膊怎么了?”
陈一凡在发现自己有异能后,又意外发现自己的自愈能力很强。
在带着云念攸的尸体转战了三个冰柜后,陈一凡终于做了个决定——
他把云念攸的右臂和自己的右臂砍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装给念攸,念攸的装给自己。
没人知道一个前二十几年只会肢解从没组装过人体的男人是怎么把胳膊给自己接上的,听起来就玄幻到不可思议,像个神话故事。
而邢获也不止一次问起过他这个问题,但连陈一凡自己都说不清楚。
邢获和林庸跟着陈一凡在外面晃荡了几日,先后觉醒了异能,而牛头也成功的变成了一只怪物,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中。
一周后,邢获、林庸、陈一凡再次站到了红楼前。里面的主人理所当然的成了断耳和黑子,他们听到小弟来报说邢获三人又回来时,正要办了吴菲菲等几个女人,一听到这消息,身体的反应立刻消失不见。还不待他们提起裤子,卧室的门就被踹开了。
邢获一眼就看见那只抓着吴菲菲的狗爪子,手指一弹,断耳就从房间里飞了出去。
再之后,断耳的两只耳朵都没了,那只抓过吴菲菲的手被邢获剁了,然后绞成了肉馅,亲自给他喂了下去。
而黑子,则成了邢获地下拳场的第一位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