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过盛景骞的头顶时,猛地松开了十指。
‘啪’的一声,花瓶落在盛景骞脑袋上摔碎。
四分五裂的碎片噼里啪啦落在地上,清水混合着鲜血从他额头缓缓渗下来。
盛景骞已经顾不得脑袋上的疼痛,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你……”
顾胭儿竟然用花瓶砸他?
这个爱他爱到骨子里,见他身上有道伤疤都要心痛到掉眼泪的女人,竟然舍得用花瓶砸他?
在他震惊的目光里,顾胭儿笑得花枝乱颤,顺手又拿起旁边的另一盆植物在手中把玩:“多好的一个脑袋呀,可惜装的全都是草。不如,销毁吧。”
盛景骞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干嘛。
顾胭儿已经将那盆植物再次举他的头顶,松开手。
因为太过震惊,盛景骞这次依旧没有躲掉,瞬间被砸个头破血流。
他随手抽出几张纸巾擦掉血迹,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眼前的女人:“胭儿,你是在报复我吗?”
“呵呵……”顾胭儿半掩着唇笑得前俯后仰:“说什么呢盛景骞?我要是报复谁,一定是百倍千倍的讨回,这才哪跟哪儿呀?”
“你……”盛景骞不明白她的意思。
顾胭儿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语笑嫣然一字一顿:“盛景骞,你欠我的,那是一条人命。我的宝宝和我流掉的血,还在医院垃圾池里呢。要是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我拿什么脸去见我可怜的宝宝?”
盛景骞呼吸一窒,脸色难看至极。
顾胭儿笑靥如花凑到他耳边,语气又轻又柔:“阿骞,你知道流产是怎么回事吗?其实我也不知道,还是乔云音告诉我的。用大铁钳子放进我的身体,把我只有那么一丁点大的宝宝搅碎捣烂,变成一滩血,最后流出来。”
盛景骞脸色更难看了,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