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内,他一直呆在小院里没有出去。期间徐清墨和宗栾来过数十次,他冷冷的将人给刺走了。
也有人打着他两个空闲名额的主意,但畏于整天守在他门外的两个门神,倒没人敢来真正打扰他。
叶莘时常从荷塘那边过来,说要同他组队的事。
谢早冷着脸不肯答应:“你不怕死吗?”
徐清墨和宗栾可不是好相与的。
“怕什么?”叶莘笑的温温润润,将修长的脖颈献祭在谢早面前,“我不怕,无心敢不敢咬?”
☆、我的尾巴没有了(83)
谢早终是没有忍住诱惑,朝着那截脖颈咬了下去。
叶莘的血脉似乎有种令人难以拒绝的奇妙魔力。
叶莘用鲜血将谢早喂饱后,温柔的将青年的秀发一点一点顺上去。
声音淡淡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心。”
他半侧过脸庞,光洁的额线和漂亮的侧脸半逆着光,晕着浅淡的汗毛毛绒绒的,挠的人心中有些微微发痒。
谢早听见他语气平淡又认真的道:“无心,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并不求你的心。我知道我不会得到,但我就是想为你做些什么。”
叶莘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皎如玉石的脖颈上,因为反复的噬咬,隐约落下了几道淡淡的粉色疤痕。
“这样,你可以带上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