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墨答应了。
雪地松鼠面色惨白,不肯相信。
宗栾一直觉得这只倔强死脑筋的雪地松鼠有意思,更重要的是它很痴情。
越有挑战的事情,他就越喜欢做。
雪地松鼠在宗栾这里待了百年,宗栾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它找各种珍奇的天才地宝,要帮它长出尾巴来。而这百年,徐清墨只来过四回,每回来,都没有认真看它一眼。
雪地松鼠再热的心也死了。
宗栾对雪地松鼠说:
“我现在喜欢的是你,早就没有喜欢徐清墨了。你和他像又如何,难道我有错认过你们俩吗?你是不一样的。”
雪地松鼠的心很炽诚,但……
……
雪地松鼠最后死在了他被徐清墨捡回的那片雪地里。
只不过没有了尾巴,也没有了漂亮光滑的皮毛。
…………………………
脚步声更近了。白芒的雪地上,走进了一个颜如修竹玉树的少年。他隐约朝着这只被冻僵的雪地松鼠走过来。
一种奇异的感觉升起。
至我死后,我又轮回归来,回到命运最初的起点。
谢早蓦然哭了,被这极致的情绪感染着,眼泪流出,又很快被冻结成冰,滚落到雪地里,与这遍地洁白的普通雪粒别无二致。
即使情深,眼泪也未曾滚烫到不被冰封。终究是成了不被偏爱的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