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铁勺因为主人的过分激动,而一时不稳的掉落地上。
这消息实在是太过惊吓了,大鱼就要被拉去当种马了吗?这吓的他连饭勺都没有拿稳了。
谢早连忙去捡掉在地上的勺子,他弯下腰,细瘦的腰身弯成一个绮丽的弧度。
撒米亚的视线定在那道柔美的曲线上,眼里深沉雲阴,没有收回去的手,忍不住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捏去。
谢早猛然直起身,额角碰上了食堂的桌角,带起一片绯红的色泽。
他瞪圆了眼睛,对着撒米亚怒道:“你做什么?”
撒米亚眼里被那抹极致娇媚的绯色迷了眼睛,她舔了舔唇角,语气十分无辜:
“我没有想做什么啊?只是看着你衣服上沾了木屑,然后帮你拿掉了。”
谢早眼里疼的已经啪嗒掉了好几滴了,他胡乱的抹了几把,努力将疼湿的雾气赶走,去看撒米亚掌心的东西。
撒米亚的白皙的掌心摊着几根小木屑。
谢早瞬时就哑然了,他吃诚恳的垂下头,道歉:“对不起。”
撒米亚:“没事儿,都是我太莽撞了,我们不熟,这样的身体触摸还是太过逾矩了。”
谢早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我……”
撒米亚似乎为了缓解他的尴尬,站起身来,说道:“我吃完了,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聊。”
说完,撒米亚便拿着餐具离开了。
撒米亚走后谢早难得没有心情把饭吃完,破天荒还有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