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右用肉乎乎的拇指和食指,动作有些笨拙的黏起来,有些用力。勾愔发现他的动作,也转头看向他,这一拉一扯,头发的韧度扯到最大,扯掉了好根个。
右右呆着眼,手里还拿着证据。一脸委屈看着她:“愔愔,对不起!”
眼泪说着就要往下掉,假惺惺的往她怀里扑,准备撒娇卖萌打诨,好糊弄过去。
在两人嘀嘀咕咕的时候,左隻抬眼往窗户上瞟,那明晃晃的人影也不怕暴露,看见他飘过来的眼神,也没往后退,反而更明显的张望。
老宅子楼层较矮,虽然后来修整过,可高矮还是没有多大变化。
灰白带着斑驳的墙壁上,红棕色的窗棱很显眼,窗户的其中一扇打开了一个缝隙。那个人影直接挪出了脑袋,相当光明的偷看。
她看完朝身后的老头看了眼,直接说:“你瞧瞧,愔愔对杂右右细不细心。这可比亲妈负责人对了。”
老头穿着普通的棉质外套,头发灰白,稀稀疏疏。眼看着有点严肃,但不影响整体和蔼的气质。
有些人就是能把儒雅,压迫,紧张,严厉,可爱这些毫不相关的词语,混合在身上。
他有些无奈似的回话:“你干嘛呢,过来坐吧。你又不是没见过,干嘛鬼鬼祟祟!”
说完淡定的喝着手边的水,又说到:“我也没说不同意,不否认她的拥有好,我们家找媳妇儿虽然不看门第,但是起码的人品三观还是要考察一下的。”
说完就转身回到沙发上,边审查着嘴里的话,发现有点漏洞。
他说看眼前老婆子的面色,急忙补充道:“不是说你看人不行,只是你看过了,我也要再看看。”好像要引起她的共鸣,又开口“是吧!”
旁边的左妈妈没搭理他,手理了理肩上的披肩,有些傲娇的说:“就像你不同意,他不娶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