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夫人料事如神。”
辰启说着,两眼望着前方,轻轻在持晚的手背上拍了拍。
“我本以为他会拿魔祖的身份压我,但他那一跪,确实把我吓得不轻。”
“所以,这下你放心了吧?”
“勉强吧!”
雪岸和风滞站在霁月宫门口,看着辰启和持晚渐行渐远的背影。
“听到了吗?你吓到我父帝了,我也被你吓到了。”
语罢,雪岸转身便扑进了风滞怀里。
“风滞,谢谢你。”
谢谢你不顾性命救我,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风滞拥着她,轻轻抚着她乌黑的长发。
“跟夫君还这么客气呀?”
两人商议,大婚一切从简,婚后,风滞先带着雪岸回了一趟月归山,随后又去了一趟水族。
据风滞所述,他和雪岸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泞渊。
当时情况紧急,眼见风滞和雪岸即将消散,泞渊来不及多想,直接祭出了自己仅剩的半颗龙珠。
他用龙珠将风滞和雪岸留了下来,自己却变回了原形。
就算如今一切重来,他也还只是一条还未化形的小青龙,他得从头修炼。
所以,雪岸和风滞到沧泞海的时候,虽然见到了那张与泞渊一模一样的脸,但他们知道,那是沧浔。
他们一同给泞渊渡了些灵力,希望他能够早日修炼成人形。
沧浔不知其原因,风滞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来串门,顺便关心一下棋友的弟弟。
他们在沧泞海待了一段时日,便动身去了无劫谷。
看着眼前的一片荒芜,雪岸有些不明所以。
“冰莹花呢?温泉池子呢?小木屋呢?”
风滞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