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听梦族的时候,说过你的名字呀。”
听梦族?
万年后!
难道眼前的泞渊不是万年前的泞渊,而是同雪岸一样,是从万年后而来?
泞渊拍了拍雪岸拽住他领子的手。
“正如你想的那样,本君是万年后的泞渊,那个将你扔进海螺里,与你一起去诸神冢的泞渊。”
雪岸松开了手。
“如此说来,在熠鸟族皇宫的时候,你是在故意戏耍我了?”
“话不能这么说,谁让你没认出本君来,水族与熠鸟族从无交集,本君怎会无故去参加他们的先祖诞辰,你可真是糊涂一时啊。”
“我一小妖,怎会知道你们水族与熠鸟族的关系。”
“好好好,你说得都对,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出去,熠鸟族灭族之事已成定局,咱们如果不走,就只能留在这里给他们陪葬了。”
“已成定局?”
“你在牢里待了两天,不知道外面的情况,道寻借走了赤焰珠,现在的熠鸟族,连皇宫都已经乱成一团了。”
泞渊说着便拉着雪岸没入了水中,朝河水的深处游去。
雪岸也没多想,跟在了泞渊的身后,只是一路上她的鼻尖不时飘来一股血腥味。
原来,熠鸟族虽没在水中设下结界,却在水中布下了陷阱。
泞渊虽是水族,对水下的环境很是熟悉,但这毕竟是在熠鸟族,他并不熟悉别人的陷阱。
雪岸看着那些只剩下残肢断臂的陷阱,想必是泞渊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它们给毁坏了,所以现在出去的才能畅通无阻。
而泞渊身上的伤,应该也是进来的时候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