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颜与傅晟翮离得极近,傅晟翮呼出的烟气几乎全被他吸进了肺中,祁颜捂住鼻子,立刻受不住般向后退去,一双好看的琉璃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他弯下腰剧烈的咳嗦着。

傅晟翮却没有放过祁颜,他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笑,看着咳的撕心裂肺不断往后退的祁颜,上前搂住了他的腰,大掌禁锢住祁颜柔韧的腰肢,阻止祁颜的后退。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进入祁颜的耳中。

祁颜忍住喉中极强的痒意,艰难的开口,“难道不是吗?”

看着祁颜眼中的嘲讽,傅晟翮松开对祁颜的钳制,祁颜立刻向后退了几步。

“就算我冤枉了你,祁颜,你能如何呢,你还以为我还会像五年前那样疼爱你,如今的你不配,你只能这样生生的受着!”

看着祁颜眼中的防备,傅晟翮嘴角的笑越发的残忍,他一步步的朝祁颜走去。

“退什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怎么,害怕了?你不最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当年靠近我的那份勇气呢?”,傅晟翮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走廊中。

傅晟翮的话,犹如一颗炸弹炸在祁颜耳边,震的他头晕目眩,轰鸣阵阵。

看着傅晟翮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祁颜只觉得喉间一片酸涩,眸子中渐渐升起了一层雾气,傅晟翮毫不留情的揭开他内心最伤痛的那条疤,那条经过了五年,也依旧没有痊愈的伤痕。

“傅晟翮,我后悔了,我要是早知道你会那样对我,对我们祁家,我真的应该从一开始就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进入你的视线。”

“可惜,晚了,祁颜,世上没有后悔药,你这辈子,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我傅晟翮身边,当他的一个替身!”

“祁颜,我不妨告诉你,你在我眼里算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一个能代替凌杭的玩物而已,说床伴还是抬举你了,趁着我现在对你这张脸还有点耐心,乖乖的到小杭病床前给他道个歉…”

“你做梦,傅晟翮,我祁颜没有做过的事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承认的!”

“是吗!”,傅晟翮的脸彻底的冷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我会让你跪着求我去跟小杭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