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好好的笛子不吹,好好的字不临。学男人醉酒寻乐,可不好。”沉洲用下巴抵在朝歌发间,轻声说道。
:“酒过三巡而曲调成,人醉七分而字有魂。阁下不懂。”朝歌摸索着找到自己藏在腰上的兵器,拇指正欲推压出剑柄时,突然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以主导之势把剑逼回了剑鞘,嘎哒一声,剑便归位了。
嘿,这人倒是驾轻就熟。
:“哟,好兴致啊。”
:“与你何干,起开,你这轻薄浪子,再不松手我可就动手了。”
沉洲挥袖召来一条金龙,绕着他们盘旋一圈,一对璧人就消失在了酒桌前,桌上还留了些鲛珠作为酒钱。就一颗都足以连楼带地皮买下这酒馆,掌柜当真走运,那红衣郎君是贵人。
东海麒麟宫
:“那你动手吧。”沉洲以为朝歌是醋了,当年的不辞而别,为救灵犀,犯了滔天大罪。
四界传地沸沸扬扬,咬死这龙王沉洲是被魔女姿色迷惑,喜欢那女子,才冲冠一怒为红颜。随后,沉洲被幽在东海之壑,再无解释澄清的机会,她怒是应该的。
沉洲从原泱那儿得了缚神结,捆了自己,想着让朝歌打一顿,刺两剑当赔罪了。谁知这小妮子一上来就开始扒衣服,撕扯拉拽,手法生疏却急切。
沉洲觉得自己像个青楼女子,遇了个猴急的客人,悠悠开口:“这衣裳结的是‘蟠龙扣’,除非我自愿,否则你休想动在下。”
朝歌手下一顿:“不解风情的怪人,罢了,我换个人,上古真龙难遇,男人还不好找?你做你的圣人,我做我的浪子。”抓起枕边的青玉竹别在腰间欲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