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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泱高深莫测地说道:“一切皆有可能,万事皆有迹可循。”

禹农问道:“他可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让你寻见了?”

原泱把刚才给齐越山君看过的东西又递给了禹农,:“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橘子是同一个橘子,但在南、在北却有不同的叫法,其性质也全然不同。”

禹农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的意思是此人有双重身份,那你手上这一重是?”

原泱拖过禹农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下了一个人名。

一股凉意从禹农的脚底生出来,嗖一下就窜遍了奇经八脉,冷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如坠冰窖,:“好一招瞒天过海,他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原泱心中有了答案,欲起身出门去,走之前他还留了一句叮嘱,:“不明其意,静观其变。”

估摸着过了一两个时辰,修缘宫里的灯都吹灭完了,呆若木鸡的少司命仍然僵在原地,像入定了一般一动也不动。多半还要花上一整夜的功夫才能理清心里的乱麻,走出困境。

直到翌日清晨,三垣九曜的晨钟依次敲响之后,少司命才不情愿地接受了现实,合眼睡下。

今日修缘宫闭门谢客,乐得清净。一九殿敞开门庭,凑巧迎来了两个角儿,注定要唱一出戏。

:“尊神,水君嘲风和星君梓潼在一九殿上下棋,说是连日阴雨,他们的地界多少有些潮湿,不宜久居,故来您这里避避湿气。是留与不留?”初一试探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