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知晓他二人起了疑心,也自知瞒不过朝歌,并不打算回避,坦荡道出一段身世:“我父君是青鸟族人,母亲却是蓬莱人士,和你一样是由露珠修炼成仙。安魂曲的谱子便是她亲手所写,她逝世后便留给了我,驾驭虫兽只是皮毛,迷人心智才是精髓。”
果然如朝歌所料,她和瑾瑜算是半个同宗,那晚吹响的绝密暗调是出自师姐之手,:“师姐引少君前来,又是如何诓她坠湖释放出洪荒巨兽的呢?”
瑾瑜看向那把被凝住的扇子,得意道:“归元扇造出的幻境可不比千里江山卷差。”
沉洲怒道:“果真是你!”
对于瑾瑜的坦诚,朝歌倍感惊诧,紧抓着话头又质问道:“师姐为何要迫害魔族少君?又为何置天下人于不顾,非要拿星宿海做局!你明知那是禁地下面埋藏着能改天换地的祸患!”
瑾瑜要赶着完成自己的大计,不想多费口舌,:“我只想给她扣上一个‘心怀不轨’的罪名,怎料上天有眼,竟真让她撬碎了星宿海的封印,间接害死了南巍天师,还差点释放出了那头怪物……这可是重罪,她怎么着都得死。若再敢阻拦,我不介意多两条人命。”
沉洲听出了瑾瑜话里的威胁,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今日非要让少灵犀魂飞魄散不可:“朝歌,你带少灵犀先走。”
朝歌吹奏笛子召来了一头吞鲸兽,命它将少灵犀带到三更沼泽里藏起来。
:“小龙王,你还没有做海神呢,如何敌得过我,不自量力。”
瑾瑜说完,翻手向扇子里注入了梵行五脉灵力。扇骨里冒出了许多小刃,扇子旋转起来,变成了一个带甲飞轮。归元扇在旋转时将沉洲立起的巨幅水幕割开了一个口子,“嗖”地一下便溜了过去。
沉洲没想到那纸扇竟如此厉害,让人避之不及,他本能地挺身而出,欲挡下这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