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和小秦弟弟无缘,还是珍惜珍惜面前的秦忱哥哥吧。”他眯着眼睛凑过去,沾着水的手指掐了下她的脸颊,用了些力留下泛红的指印。
之前她总不愿意喊得太肉麻,秦忱便格外钟爱让她喊哥哥。
将人撩得脸红,秦忱满意地回了厨房。
暮色将近,外面又飘起了雪花。
屋里散发着温暖的光,饭菜的香味盈满房间。
江缘窝在沙发上,望向窗外往下落的雪。
她已经好多年没这样好好过年。
没多久天就彻底暗下来,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围坐在桌边,秦老爷子眉眼也露出点笑意,视线扫过一圈最后落在江缘身上:“既然坐在了一桌,那也就算一家人了,你不用拘束,当成自己家就好。”
没料到他会说这番话,江缘怔怔点了下头。
。
吃过饭后,秦忱照旧一声不吭地上了楼。
她默默跟了上去。
房间的木柜上放置着老式唱片机,里面传来舒缓的音乐。
江缘推开门,瞬间被播放的曲子定在原地。
在放的是柴可夫斯基钢琴套曲《四季》中的《圣诞节》。
原本那点旖旎的心思彻底被打散,秦忱在她心里顿时变成个榆木疙瘩。
榆木疙瘩坐在窗边,手里拿着本书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