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缘伸出指尖在咬痕上点了一下。
昨晚怎么又咬了。
还咬得这么重,应该会很痛吧。
“不痛,你可以多咬几口。”
原本清朗的声音经过一夜缠绵掺了点粗糙的沙哑。
秦忱睁开眼,眸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你少来。”
江缘看着手机冒出的新闻推送,关于昨晚的南城大雪。
因为天气,交通设施一概停了。
许多游客都被困在了机场,附近的酒店爆满。
诸如此类的消息。
她挣开秦忱的胳膊跳下床,赤脚走向窗边拉开窗帘。
玻璃上蒙着雾气,只能隐约看着外面被雪覆盖的景象。
“下雪了。”
低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望向窗边的身影,秦忱眼神淡了淡。
江缘穿着他宽松的衬衫,尾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领口更是露出坠着吻痕的锁骨。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抬手将窗帘拉上。
江缘茫然的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带到床上。
“干嘛?”她勾着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
秦忱拇指抵在她的衣扣:“这种天气,适合睡觉。”
“真的只是睡觉?”
“……”
之前买得安全套已经用完了,好在酒店有备用的。
花哨的包装让秦忱怔了几秒,却也没多想。
酒店的床柔软,往下陷的时候像是落入一片无边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