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没有跟她提过,也从不曾刻意地故作姿态。
只是每次她随口说得话都会被他记在心里,有些她自己可能都不会记得。
床上放了两只玩偶,衣柜里虽然只有几件衣服,却是专门挑得她平常穿得风格。
最侧边挂着条睡裙,是她一向喜欢的款式。
衣柜下面放着个手提袋,里面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似乎买回来就没再动过。
她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展开,表情逐渐一言难尽。
那是件粉色的连体睡衣,毛绒绒的猫耳竖在帽顶,口袋是粉色的猫爪。
江缘:“……”
她可能低估了秦忱对猫的执念。
想到团子耀武扬威的样子,她一脸麻木地拿着猫猫睡衣进了浴室。
秦忱坐在窗边拿着本书在看,看见她身上的睡衣时微微一愣:“怎么穿了这个?”
江缘小声咕哝着坐在他对面:“你不是喜欢吗。”
“还行。”他将人捞进怀里,手十分诚实地伸向她头顶的猫耳。
江缘:“……”
任由对方动作,江缘有些吃味地说:“你好喜欢猫猫啊。”
秦忱微微挑眉:“嗯?”
“喜欢我,还是喜欢猫猫?”
“喜欢你。”
江缘搂着他的脖子:“骗人。”
秦忱失笑,勾着她的下巴蹭了下鼻尖:“真的,最喜欢你。”
她拧着眉,酸味连同委屈一起无理取闹地冒出来:“但你明明说过要把养猫猫的钱拿来给我买草莓蛋糕的。”
秦忱愣了一下,失笑道:“我养得起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