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儿回学校的确不太方便。
没几分钟,秦忱就把车开到了路边。她看着停在眼前的车,忽然有些感慨,三年前他还没驾照的时候,每次都是找人接送或者打车。
江缘坐上副驾驶,看见他一言难尽的表情:“你怎么这个表情。”
秦忱往前开,扯着嘴角暗讽:“请你吃饭是能毒死你吗?”
江缘:“……”
车外昏暗寒冷,暖黄的灯光包裹着棱角。
江缘问:“你为什么非要请我吃饭?”
秦忱淡淡扫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去,答非所问:“你好像瘦了挺多。”
她眼睫一颤,将头别过去,再次把围巾拉上脸颊,向后缩了下,嘟囔着:“其实这段时间还长胖了一些。”
按理说,正常人恐怕会觉得那可能是记忆出了差错。
但秦忱不是正常人,他拧着眉问:“你之前瘦了多少?”
心猛地跳动一下。
江缘没说话,抿着唇将自己又往后缩了点。
她高三的时候瘦得离谱,她原本也不胖,那会儿因为厌食,体重骤降。不到一周瘦了十斤,班里的同学看着都心惊胆战,有些同学还往她桌洞里塞小零食。
许来笛更是每天餐餐监管,必须让她吃下去。
可那时她实在吃不下去,闻到味道就想吐,连以往最喜欢的甜点都难以入口。
直到上大学,她才开始慢慢缓过来。
江缘凝视车窗上倒映出的模糊轮廓,缓缓道:“没瘦多少,你记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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