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往后推了些时间,回到寝室时已经天黑了。
江缘急忙打开电脑,开始赶作业。
文档里的报告写了一半,脑海里再次浮现白天的场景。
江缘沉着张脸扫了眼桌面角落放着的草莓蛋糕,心里暗暗骂着秦忱。
可恶。
果然是诱惑,这么多年后见一面就让她静不下心学习。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拿出本子撕下张纸,在上面写了四个字——
色即是空。
她将纸条贴在旁边,接着拿起手机打开音乐播放器。
播放《大悲咒》。
宿舍现在就她一个人,索性外放。
虽然这个场景看起来有些许怪异,但的确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江缘写报告的速度堪比交作业最后一天。
丁璇从学生会回来,推开门的刹那听到音乐声,脚步当即顿在门口,半天没敢进。
半晌后,她犹豫着往门内探出脚,慢吞吞挪到江缘身后,小心翼翼地说:“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江缘刚好将报告写完,伸了个懒腰,把手机拿过来把音乐关了,默默吐出两个字:“静心”
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她奇怪地转过身,看见丁璇的视线定在墙壁上挂着的纸条,表情惊愕:“你这是看上哪个狗男人了?”
江缘翻了个白眼,将纸张揉成团扔进垃圾篓,烦躁地将电脑关上。
“真动春心了?”丁璇立马将旁边的椅子拉到她对面,八卦地凑上前。
早就动了,她在心里说。
江缘细微地“嗯”了声,算是承认。
丁璇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我这两年从来没见你跟学习的男同学多说一句话,表白的接近的都被你给挡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