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佳怔怔地望着徐致面容上, 温暖如春光拂面的笑容，一时间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你、陆学长, 你说什么？”

徐致只是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是温和的，“以后别来找我了。”

话音未落,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了。

艾佳精心捧在手上的礼盒落在了地上, 里面是她亲手做的陶瓷人偶, 面容精致, 清俊温柔，很像徐致。

她做了好几百个, 好不容易才挑出一个满意的。

她把剩下的都摔碎了, 就留下这么独一无二的一个, 才满意地将它拿过来送给徐致。

之前好多人给他送礼，便当也有，花束也有，甚至有些名贵的手表玉石之类的也不缺, 但徐致都没收。

艾佳想，可能是她们不够用心, 随便街上都能买到的东西，徐学长才不稀罕呢。

可是……

她怔忡着低头, 看着地上已经摔碎了的小人偶, 它的头也摔成了两半, 滚到她鞋边的那一半, 正好是下半张脸，好看的薄唇微微上扬，带着柔和亲切的笑意。

为什么？

为什么！

艾佳双手紧握成拳, 浑身颤抖，但最终，只是卸力般地蹲在了地上，捂着脸轻声啜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晚的冷风吹得她半个身子都麻了。

艾佳双手撑在地上，扶着酸软的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前一片漆黑。

她怔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的时候才发现有不少未接电话，是珊珊她们打过来的。

艾佳吸了吸鼻子，手指僵硬地在屏幕上敲了好几下，都没按在她想要的地方。

她抿了抿唇，最终暗灭了屏幕，飞快跑离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