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冷宫时,赵恪常常去看望、接济你,这些事情,你以为只有你们知道么?落在他人眼中,会产生怎么样的恶意揣测,你明白么?!”

萧姮神色怔然,“不是皇上你让赵大哥来冷宫照看我的么?”

“你还叫他赵大哥!”

梁帝怒不可遏,“朕是叫人照看你,但不是赵恪!”

“他是个侍卫,出入后宫本就是违反宫规的大忌!”

“你给朕所说,他有什么企图!”

萧姮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思绪纷繁复杂,如果不是皇上让他来照顾她,那赵恪又是为什么,放着大好的禁卫军不做,天天来冷宫瞎转悠?

她眼睫翕动,一时被震撼住了。

还是那句话,对于全心全意喜欢自己的人,在不反感的前提下,总是忍不住多一丝心软和亲近。

“无论赵、赵恪是出于什么目的来照顾我,到底是一片好意。”萧姮定了定神,语气中透着几分哀求,“皇上难道不为他的所作所为高兴么?若是没有他,我恐怕早就死在上一个冬天了。”

梁帝闭了闭眼,良久,沉声开口,“朕是为你感到高兴。”

“但是阿姮,若赵恪不死,你和他之间的流言永远不会消除,你要怎么办?”

萧姮仰着脸,镇定自若地说,“只要你相信我,旁人的看法跟我无关。”

梁帝:“那你又凭什么让朕相信你?”

萧姮瞪大了眼睛,仿佛遭受了巨大的背叛一般痛苦委屈,“你不信我?”

“朕想相信你,但堵不住悠悠之口,你总得给朕一个解释吧?”

“我说了,除了你之外,天下人都怀疑我,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