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不为所动,大步往外走去,在经过陆槐的时候,她仓皇伸手想拽住他的衣袍,被梁帝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

“皇上!——”

陆槐发出一声尖利的喊叫,她想追上去求情,可她如今的身子,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追人了。

她想到梁帝口中的慎刑司,刹那间遍体生寒,陷入绝望之中。

只要进了慎刑司,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陆槐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狠心往柱子上撞过去,与其经受那些冷酷残暴的刑罚,她宁愿就这么一死了之!

“快把人拦下。”

一道轻缓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

下一秒,陆槐的手臂就被人钳制住了。

她睁开眼睛,只看到一双平平无奇的藏青色长靴出现在眼前,

“唔!”

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陆槐发不出一点声音。

之后,有人抓住她的手脚,一用力——“啊啊啊!!”

陆槐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剧烈的疼痛从手腕脚腕处传来,有人卸了她手脚的关节,陆槐呜呜痛呼,捂住她嘴的那只手顺势往下,直接卸了她的下巴,

“呜呜呜呜!……”

不成调的喊叫声暗藏着无法言表的痛楚,没一会儿工夫,陆槐散落的发丝就都被汗水浸湿了,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衬着惨白的面色、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这要是晚上,叫人看了估计得以为是恶鬼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