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给自己解药了吗?
可卿依言张开嘴,可没想到喂到自己口中的不是什么药丸,而是一块沾了香椿味儿的豆腐。
……
姒墨坐在地上,专注的喂着她吃香椿豆腐和鸽肉粥,时不时还取出帕子给她擦擦嘴角,做的属实是周到。
可这算是哪门子罚跪?若是被砚星看到了,定会更加羡慕。
一个时辰说长也不长,但足以让可卿浑身酸痛,尤其是一开始身子瘫软膝盖砸在地上的那一下,让膝盖处泛起了骇人的紫黑色。
不过也不必担心,姒墨早就备好了冰玉露,在冰凉的药膏触碰到膝盖的一瞬间,可卿忍不住攥紧了手下的锦衾。膝盖处外冷内热像火烧一般,痛得让人浑身打颤。
她这一生最怕两件事,一是苦二是痛。可自从待在姒墨的身边后,这苦和痛却是没少吃了。
“姒墨”
“如何?”
“你还是同我去姑苏罢”
姒墨本以为她叫自己是因为身子难受,却没想到她还在想着去姑苏找皇邈的事情,淡淡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力度大了几分。
“看来是还没长记性”
“无论怎样,你定要去姑苏”
……
看来不去一遭姑苏她是不肯罢休了,姒墨叹了口气,眼中带了些无奈朝着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