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想到上辈子贺元卿□□秋如兰,秋如兰没骨气原谅对方,“恩人要什么都给”的反应,再看看身边这个低眉垂目温顺安静的少年,颇为不快的哼了一声。
“本宫听说驸马待你十分不同啊?”
秋如兰小心翼翼的瞄她一眼:“小女——我……”
安平:“小什么女,别忘了你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男子——假太监,和女子没一点没关系。”
不知想到什么,秋如兰面皮泛红,眼神含羞,垂下视线,不自觉的咬着嘴唇。
安平莫名其妙,并且感觉到一丝诡异,她想吼“你脸红什么”,可直觉告诉她,这么做只会让气氛变得更古怪,于是飞快地、凶巴巴的说:“没有别人的时允你在本宫面前自称我。”
“嗯。”
还是很怪异。
安平恼火,索性开门见山:“你喜欢驸马?”
秋如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驸马是小——我的恩人,我感激驸马,对驸马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声音渐渐变小,又露出那种小心翼翼打量安平的神情,“殿下,殿下莫生气。”
“谁说本宫生气了?”安平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宫生气了!”
秋如兰:“……”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啊。
“我看你是眼瞎!”安平恶声恶气的说。
秋如兰被骂得瑟缩,奇怪的是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害怕,等安平发完脾气,他才讷讷的说:“殿下……我真的对驸马无意。”
“关本宫屁事!”
你就是被他欺负得遍体鳞伤,被他作践,被他羞辱,被他弃如敝履,被他当面掐死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肝肠寸断,流尽血泪而死,这些和本宫又有什么关系?
都怪你……
怪你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