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隐“哼”了一声,路酒觉得可以解读为“算你识相”。

于是路酒终于开始了认真的学习大业。

他咬着笔杆,一边口齿不清地唠叨,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嫁给那美女”

路隐舒服地枕着枕头在床上看书,原本很是嫌弃路酒这种一边抄写一边说话的样子,但听着听着也就随他去了,还会面不改色地纠正他:“是钾钠钙镁铝。”

路酒:“身体细纤轻”

路隐:“锌铁锡铅氢。”

路酒:“统共一百斤”

路隐:“铜汞银铂金。”

从来不知愁是何物的路酒叹了口气,恹恹地趴在桌子上。

别人都是在化学的海洋里徜徉,他是在化学的海洋里淹死。

兔生太难了。

他上辈子一定是一张元素周期表。

好不容易等路酒抄完了十遍,路隐觉得自己已经被“一百斤的美女”给洗脑了。

路酒揉了揉酸涩的手,终于得以解放,爬到路隐的旁边,把脸贴在他肩头。

路隐没有管他,他便撒娇地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耳朵扫过路隐的耳畔,带来一阵微痒。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路隐把他乱动的耳朵拍下去:“怎么了?”

“想引起你的注意!”他把目光放在路隐看的书上,原来是一本数学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