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跟着路隐在路家住了两天,期间路隐总算摸出了路酒那对兔耳朵出现的规律。

人多的时候,不,应该说,除了在面对路隐的时候,那对耳朵就可以很好地幻化成人的耳朵,但只要和路隐单独相处的时候,那两只粉嫩的长耳朵一定会桀骜不驯地冒出来。

路隐一开始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路酒以他的全身皮毛发誓,如果他是故意的,就让他变成一只秃毛兔。

路隐知道他有多爱惜他那身皮毛,勉强相信了这句看似不靠谱的誓言。

非常出乎路隐的意料,路酒不仅得到了他妈那里的通行证,还非常讨他爷爷的欢心,一口一个“爷爷”,叫得比蜜枣还甜。

被荼毒得最深的,还是他的小堂弟路一洋,哭着喊着说,一定要路酒做他的新娘子,被他亲妈暴揍了一顿。

路隐和路酒要回去的时候,路一洋还神神秘秘地跑过来,跟他下战帖:“三哥,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路隐饶有兴趣地逗他:“为什么要打败我?”

“因为小九哥哥说,他要做你的新娘子,不做我的新娘子!”路一洋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盯着路酒。

“不行,”路酒还在旁边继续打击他:“你打不过阿隐的!”

路一洋泪奔而去。

路隐:“”

总而言之,路酒在路家混得还算如鱼得水。

路酒的身份证还要半个多月才能办下来,路隐暗下决心,要在这半个多月里让他学会自立。

然而回到学校之后,路酒却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地黏人,原本晚上的时候,只要路隐待在他的视线里,两人可以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最近却似乎想要路隐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似的,路隐走到哪,他就跟到哪,路隐只不过上个厕所,他也要站在浴室门口,像个变态一样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