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月偏了偏头：“你抱我胳膊抱得太紧了，放松点。”

黎宿生连忙放开一点：“对对对对不起……”

“噗，你怎么结巴了？”江无月笑话他“没跟人这么亲近过？”

“……没有。”

江无月看着这个只是因为她随手杀了两个人就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问道：“要是我现在让你去死，你也会马上去死？”

黎宿生认真地点头：“如果你这样要求。”

江无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这命还真不够金贵的。”

黎宿生垂下眸子：“本来也……”

“那可不一定，”江无月打断他“兴许会有人希望你能活着呢。”

黎宿生闻言就抬起了眼睛看向她，眼中生出一点微光：“真的吗？”

“那当然，就比如……”江无月随口说了个比如就比如不下去了，卡了半天看他眼里的光要沉下去才憋了一句“比如……你多活一会儿还能多给我做一些事。”

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快了，尴尬。

不过她说什么黎宿生都认认真真地相信：“嗯，我知道了，你不让我死，我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