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妮没有拿走我手里的卡牌的意思,瞪着我像是要吃肉。我烦躁不安地丢了卡牌,推了推程嵘:“你给他们解释下,我们明明青梅竹马,不是吗?”

只要说一句话,或者点头说“是”,多简单的一件事?可我没想到我的小跟班什么回应都不肯给。

程嵘斜斜身子,眼睛盯着我,看得我有点冷。他抿了抿嘴,最终把嘴唇闭得更紧。

“程嵘!”我不甘心,伸手推他,“你说句话啊——”

周安妮气得直嚷嚷:“丁小澄——”

我说:“在呢,别叫。”

她说:“你——”

她气?我还气呢。我说:“别你了,‘湘琴’这称号你要喜欢就拿去,从现在起我带头叫你周湘琴,满意了吗?”

最后几个字说得有点气吞山河,下一秒气势被程嵘打破。

“轰”一声响,程嵘的课桌悲惨地与前排座椅猛烈碰撞。程嵘站起来,我跟欲语还休的周安妮同时闭嘴。

他眼神冷冷,终于开了金口,说:“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