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专注,一脸警惕,他前一刻懵懂,放松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
外面又响起一阵“扑簌簌”声,眨眼间禹鹜就已经窜了出去。
大概是红毛兔落网了,纪池闭了闭眼,整理了一下被禹鹜弄乱的短袖,起身出了藤屋。
刚出去,禹鹜就一脸喜色地提着两个软塌塌的死物窜了上来,他朝纪池晃了晃手中提着的,脖子已经移了位且死透了的红毛兔,脚步轻快地过去放进了悬在空中的木框里。
纪池看向荡在空中的木框,里面放了两个红毛兔和几条鱼,满满的。他想象了一下没收拾的死物晒干后的样子,舔了舔唇,刚想去拿出来,下面又传来声音。
是几个人走动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禹鹜起先眼睛一亮,待听清声音后眼神一凝,立刻就想下去。
纪池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眼睛盯住他,实际是在凝神听下面的动静。
禹鹜没挣,低头看了一会儿俩人的手,身体一扭,还想下去。
纪池下意识猛地一拉,禹鹜没防备,往纪池的方向踉跄了一下,停住,没再动弹,因为下面那几个人已经来到了树下。
纪池微微倾身,从交错的树叶和藤蔓之间往下看了一眼,隐约有几个赤着上身的男人相互讨论着从树底下走过。
看他们的打扮,跟禹鹜无异,只是,那几个人手中的棍棒顶端都紧紧绑着大小适度的尖锐石头,纪池没看到禹鹜他们这样使用过。
不管怎么样,他们没发现,纪池松了口气,并收回目光,一转头,鼻尖擦过一处温热的硬物,有些粗糙,带着未褪去的毛发,他回过神,入眼处是禹鹜机具象征性的,毛发旺盛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