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的快感让杨一围腿软,这是根本无法抵抗的愉悦,战栗个不停,胸口的手托着他全身的重量,背后的热度丝毫不能忽视,湿滑的舌头玩弄着腺体,像是一颗甜美的糖,让舌头的角角落落都品尝到这样的美味。「拒绝就要拿出点拒绝的样子。」
杨一围想挣脱而又贪恋着。即使离婚了,他在感情上还是喜欢相睿的,相睿熟悉他的身体,于是很快沦陷了。离婚可应该不可以这样吧,可他的身体不被道德约束,起了反应。
等杨一围拿出十万分的意志力拒绝时,却被俯面扑进了柔软的床上,上半身按进床里,双手被制在头顶,脚在地上乱蹬也没掀翻骑在他身上的相睿。
这种反抗在相睿看来太过弱小了,他还没用力呢,乱踹的腿刚好留了机会,伸手顺着细软的腰肢握住了秀气的性器,只听的杨一围一声短促婉转的呻吟,瘫软了下来。相睿喉咙里压出一声浅笑,惹的杨一围又是一阵剧烈挣扎。
手上用力控住两个软绵的球球,揉搓把玩,从秀气的柱体的根部撸到顶端,指尖从小眼里扣出黏腻的液体。连着腺体都散发出更浓郁的信息素。
被抓住弱点的杨一围老实了,拱起的腰贴在相睿的下腹,被恶意的磨蹭。腿也像煮熟的面条一样打软,头埋在被子死咬住布料。
杨一围手淫的次数一根指头就数的过来,长时间使用抑制剂的副作用,结婚后也没必要,他很少会有欲望,相睿的频率他都跟不上,也不存在会有想要的时候。
可住进民宿的第一晚,他却做了这几年来的第一次。在浴缸里,本可以忍耐下来,突然想起生日前一晚被抵在墙上,被强势的进入。笨拙地上下撸动,没有技巧可言,直到精液在水里散开,身体上疏解了,接着巨大的空虚占领了四肢百骸,他在水里泡了好久才摆脱异样感。
现在握住性器的是相睿的手,跟自己手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每一下都在碾压着他的灵魂,木香沉厚,即使在被子里呼吸也能闻得到,搅得本就混乱的大脑成了一滩浆糊。
手指在敏感的顶端打转,腹部也逐渐紧绷,没有被照顾到的后穴也流出了液体。虎牙刺穿软嫩的腺体,alha强势的信息素进入,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杨一围揪住床单,指节发白,被送上顶端时,强忍的呻吟带着哭腔。
这种声音对听力不错的相睿来说,不异于邀请,鼓励,勾引他为所欲为,牙齿从皮肉里抽出,小口嘬着那块香甜的血肉,舌尖还在伤口处流连忘返。
杨一围在压制下缓缓抬头,入眼是手里紧拽着的离婚证。
鲜红的离婚证仿佛在嘲笑他屈服于肉体,当场气到红了眼,可他的脾性又做不到给相睿一巴掌,只能全力从胯下挣脱出来。
满脸红晕,气息不稳,眼里的羞愤被泪花折射出别样的风情。
相睿不慌不忙,舌头刮过牙齿上残留的橘子味的信息素,张开五指,修长的手指上沾染了白色的精液,顺着掌纹向下流动,送进嘴里尝了下,「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