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梵梵跑到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径自上车,把附身在陆陶身上的张商直接给无视了。

一人在风中凌乱的张商。

大佬就是大佬,就连委屈可怜再到冷酷无情无视,都能转换得这么清新脱俗。

……

夜里……

唐梵梵因为不消化难受得窝在沙发里。

回到家的顾溟修看到她,在外头一向犹如寒冰一般的他见到这样的唐梵梵,好看的眉头蹙了蹙。

“哥哥你回来了?”唐梵梵捂着肚子,心里头真想骂人。

不该贪嘴……

顾溟修倾身坐在了她身侧,下一刻脖子就被这丫头搂住了:“哥哥,我肚子好疼!”

“我带你去医院。”

“不需要去医院的。”

“嗯?”

唐梵梵脑袋枕在人宽厚且温暖的胸膛,一脸满足,这人身上的气味让她舒服了不少。

“哥哥,祝琴琴因为一套喜服生病了,我也是。”

顾溟修听她说过这事儿:“那喜服?”

“我不是学过一点驱邪之类的吗,那喜服上头就有,还被人拿来想要害我呢?”

顾溟修眉头再度一皱。

“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呢?”

“喜服你真的喜欢?”

唐梵梵对于他的这个问题有些懵。

她只是说想要喜服,貌似似乎没有说喜欢那喜服的吧?

“怎么,不喜欢?”

这就不能换其他字眼来问问题了吗?“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