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人还是不说话,但心里也都是这样想的,教室里又没监控,他们来的时候桌椅就已经倒了,这几天都是这样,是谁干的根本毫无头绪。
沈云间刚要说话,却听一向跟外人很少说话的沈也开了口。
“柯曜堂,你真是我见过最怂的男人了。”
全班:……
好一会儿,沈云间道:“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叫柯堂曜。”
沈也:……
“不重要。”沈也朝柯堂曜看去。
中午在洗手间发生那些事之后,柯堂曜被沈也打得好半天没站起来,在地上趴了得有半个多小时才能勉强爬起来,直到现在都还疼得厉害,偏偏外表看起来还没伤处。他本来想下午请假的,但又怕沈也和王梦瑶对外说什么,怕自己请假后一无所知,到时候无从应对,只能咬着牙忍着疼来上学。
接收到沈也的视线,柯堂曜一僵,随即硬着头皮没好声道:“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沈也同学你似乎忘了,我比你们还晚进教室一步。”
此言一出立即有同学道:“对,我看见了,学委是在你们之后才进的教室,前后脚。”
沈也看着他道:“可据我所知,柯……姓柯的你今天中午很晚才回宿舍吧,如果中午放学后你先折返回教室,弄倒了我们的桌子,再回宿舍,也不是不无可能。”
一提到这个柯堂曜立即愤恨地瞪起眼睛,自己中午回宿舍晚了还不是因为沈也!
“可你有证据吗?这只是你的猜测,谁能证明?你调楼道监控了?”柯堂曜道:“可老师未必会愿意为了这么一件小事,答应给你调监控吧,就算调了,我不信全班就我一个人中途回过教室,难道别人没回过?”
那倒是,一中是寄宿学校,有的同学中午放学喜欢回宿舍,有的同学喜欢吃完午饭后回教室继续学习,即使监控拍到了柯堂曜回教室,只要没有人证,也不能证明什么。
“谁说我没有证据。”沈也道:“最近我和我弟的东西总被破坏,所以我就留了个心眼,从网上买了包荧光粉。”
说着,沈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包,夹在指尖。
沈也继续道:“今天上午刚到货,中午放学之前,我把我们的桌椅板凳全都抹上了荧光粉,只要拉上窗帘拿手电筒一照,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荧光粉,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