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以为你明白我的心意。”容谦有些语无伦次。敛着眉,急切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师兄说,你是对我失望了。可,我没杀苏贵妃。也没杀皇上。”容谦越说越小声,默默低着头。
“他说我不懂爱,说我不该算计你。可,生儿,我不知道什么算爱,我把心给你可好?”
我不知道什么叫爱,可我愿意,把心剖出来给你。
只要你愿意,陪着我,原谅我,一起白头偕老。
………………
红叶萧萧的时节,叶生去天山看了眼红叶。
山脚下,一排精致的茅屋在漫天飞舞的红叶里显得静谧又亮丽。
“青砖红瓦的多好?为何要来个茅屋?”叶生撇撇嘴。坐在马车里躺在容谦身上。懒散地连着车帘都让容谦拉着。
“财不外露,粮不外显。”容谦笑笑,一手将垫起叶生的头,一手为他撩起车帘。该是这个姿势有些吃力,容谦的手,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