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在牢里受了些磋磨,被大理寺卿录了口供,说那银子是别人用来给孝敬苏贵妃的。。”
“。。。。。。。”
“怎么解决的?”叶生扁扁嘴,有点不忍直视。
“这莫须有的罪名,圣上又不是瞎子。查了那银子的源头,反而治了太子一个御下不严,倒是那位礼部侍郎被革了职,也算是和苏贵妃撕破了脸皮。”容谦顿了顿,斟酌地说了句。
事实上这件事处理的并没有这么顺遂。太子剿匪找回了银子却好似在今阳城那儿调查到了些蛛丝马迹。长梁,今阳。一个在晋国与陈国交界的边境,一个是苏贵妃当年遇到皇上的地方。
若是真的找到了些什么,那偏巧这两个地方出现的那些风言风语,就不稀奇了。
与那些风言风语相比,参了礼部侍郎,最终查出贪墨案来倒是显得有些平淡了。何况太子也没落到好处,银子是从太子那儿流出来的,有人捅了出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容谦心里千回百转,终是揉了揉额角。这千丝万缕的联系到后来的真相,全是他慢慢调查后的猜想。
事实上,太子如今还在苏家头上动土就说明他还没将苏贵妃的底细全查出来。
可必然也是知道些什么的,不然何以在叶生一出现就卯足了劲试探?如今苏贵妃如此果决地放弃了苏家,他该是更质疑苏贵妃的身份了。
无论如何,太子如今回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且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